吉日格楞创作天边的过程,起始于一次偶然的边境之行,2003年,他作为文化交流项目的参与者,前往中蒙边境的呼伦贝尔草原,那天刚好是农历八月十五,草原上的月亮比城市里的亮很多,他站在额尔古纳河边,看着对岸的蒙古包飘出炊烟,远处的羊群像撒在草地上的碎云,风里裹着青草和奶酒的味道,突然就有了想写点什么的念头,他当时随身带着一个巴掌大的旧笔记本,把心里冒出来的“天边”“草原”“思念”这些词先记了下来,那时候还没想着要写一首歌,只是觉得要把那天的感受留住。
后来他回到北京,整理笔记本的时候,看到那段记录,才开始慢慢梳理当时的情绪,他不是那种坐在书房里硬憋歌词的人,总觉得得有具体的场景当依托,那天边境上的风、河边的草、远处的灯火,都是他后来写歌的底色,这些细节比任何刻意的抒情都管用。
吉日格楞创作天边的过程里,歌词改了不下二十次,最初的版本里有一句“天边有片洁白的云”,他总觉得不够贴合当时的感受,后来想起在边境上看到的那片云,是被风推着慢慢往蒙古包方向飘的,就改成了“天边有片故乡的云”,这样就把当时的思念情绪串了进去,他还特意找了身边的蒙古族朋友,帮着核对歌词里的用词,额尔古纳河”的写法,有没有更贴合口语的表达,最后确定下来的版本里,每一句都有具体的画面,不是空泛的感慨。
他写歌词的时候,习惯把句子拆成短的段落,每一段对应一个场景,比如第一段写草原的景色,第二段写对故乡的思念,第三段写回到城市后的牵挂,这样唱的时候也容易带出情绪,不会显得杂乱,他还特意避开了太生僻的词,就是想让不管是草原上的人还是城市里的人,都能听懂里面的感觉。
吉日格楞创作天边的过程中,谱曲花了整整三个月,他不会用专业的作曲软件,就拿着旧的磁带录音机,把随口哼的旋律录下来,再一点点调整,最初的旋律是从他在边境上听到的马头琴曲里来的,他把马头琴的悠扬和钢琴的平缓结合起来,试了好几个调子,最后确定的调子,刚好能唱出那种有点惆怅又有点温暖的感觉,他还找了当时的歌手布仁巴雅尔一起试唱,布仁巴雅尔唱的时候,特意加了一点蒙古族长调的元素,让整个歌的味道更浓。
他还特意把这首歌的小样寄给了在边境上认识的牧民,牧民听完后说,这歌里有草原的风,他才放心把这首歌定下来,后来这首歌火了,很多人问他是不是写了什么宏大的主题,他说其实就是那天在边境上的一个瞬间,把心里的感受慢慢磨成了一首歌,没有什么复杂的技巧,就是把真实的东西写进去了。
吉日格楞创作天边的过程,让他明白好的作品从来不是凭空来的,都是从具体的经历里长出来的,他后来给想写歌的年轻人建议,多去外面走走,多留意身边的小细节,比如路边的一朵花、陌生人的一句话,这些都可能是创作的素材,不用一开始就想着要写多么伟大的作品,先把自己的真实感受写出来,哪怕只是一段碎碎的文字,慢慢整理,总能变成打动别人的东西,他还说,要是再去一次额尔古纳河,他还会坐在河边,把当时的风再记下来,说不定能写出新的歌。